注:本文包含《AI:梦境档案》本篇和第二部《AI:梦境档案 涅槃肇始》的玩后感。
2022年上半年看到这部游戏促销,挺便宜的,还是著名adv编剧打越钢太郎的作品,所以就买了。当时第二部刚好上市,不过开发商Spike Chunsoft日常把中国玩家当日本人整,新作直接200块,所以先搁置了。一直到2026年,经过四年的数轮促销,优惠价终于降到了30块,这才买。
感觉还可以,这部游戏同样是打越钢太郎编剧,但不像loop系列和极限脱出系列搞那么多花活,还是比较传统的悬疑剧本。不过我也觉得挺有意思的:在进入揭秘篇之前,我实际上就猜到了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分别是下一个案子的被害者;进入揭秘篇的前半部分,又猜到了主角的身体不是他自己的。但我一直以为他是和89号换了身体,也始终没有猜出连环杀人案凶手的动机。所以在全灭篇得知是一个杀人狂的意识在几个凶手/被害者的脑中传递时,还是有恍然大悟之感——把邪恶的意识当作病毒一样传来传去,这个思路还是挺新奇的。我之前想过一个意识和身体脱离的创意,和这部游戏的剧情也不谋而合(虽然我是把记忆和意识也比作独立的事物),说明创意还是得找一个好的故事情节才能发挥它的作用。
关于游戏系统,我觉得还是挺舒服的。首先树状图切换情节就非常方便了,别的视觉小说就算是快进也很浪费时间,更别说《极限脱出999》的NDS版本要重复解谜,恶心的一批;这个直接跳跃就很爽了。可惜梦境的游戏过程是没有逻辑的瞎试,这点确实不好,也是这部游戏受很多人诟病的地方。瞎试就瞎试吧,还限时间,有时候玩得人很火大。但梦境本身我觉得环境、建模什么都不错,比较符合氛围:像瑞希线的伊达梦境和真弓线的真弓梦境就很温馨,而杀人犯的梦境极其阴间,尤其是他的意识在伊丽丝体内的时候,废旧工厂里的电视播放杀人现场,那个画面我到现在都不想再回忆;伊丽丝自己的梦境则比较欢快,挺有感觉的。
整体人物建模我也觉得比较精致,可能我经常玩的大多是2D视觉小说,这部有3D和人物动作,反而让我觉得很惊艳。但是瞳绊的形象是真的丑,打越的奇怪癖好让人不能理解。我最喜欢的还是瑞希,配音是给久美子配音的那位声优,我也挺喜欢,开始还没听出来。只是瑞希老是大吼大叫,感觉有点太吵了。
然而,这部游戏有个极其垃圾的地方是战斗场面,简直可以用灾难来形容,完全不符合现实。编剧恣意妄为,想要无敌的时候,各个角色就刀枪不入、武艺高强;想要吃瘪的时候,应太一句“你先看看那个东西”就骗过男主,直接被锅砸翻。另一方面,不管是男主还是雇佣兵,生死存亡之际看到黄书,立刻就变成搞笑角色,实在太出戏了。更何况还有射水管让子弹拐弯之类的奇葩操作,这一块绝对是逆天。
总体而言,我觉得这部游戏是打越比较“世俗化”的作品,没有那么多花活,配上了精致的画面、建模,而且像瑞希线和应太线走的都是以情动人的路子,整部游戏又设定在比较现实的大场景里,比较适合普通玩家入坑吧——当然,他们可能玩到战斗场面就当场弃坑了,你搞成纯文字可能都比这个行。对我而言,我其实也算不上打越的粉丝:相比于《Ever17》的核心诡计、《Remember11》的深层诡计和《极限脱出999》的核心诡计,我反而更喜欢《Remember11》表层诡计这种基于游戏本身、偏“本格”的悬疑设计,所以这部游戏相比于《极限脱出999》,我还是更喜欢一点。
第一部我是四年前玩的,剧情基本忘得七七八八,只记得凶手靠psync不停换人,最后被瞳绊炸死了。细节完全不记得,所以这一部开头有一道题,检验我有没有玩过第一部,我直接举手投降,按不剧透(第一部)模式来玩了。
先说剧情,整体感觉没有第一部舒服。我这条线大部分是龙木视角,龙木的人设太平淡了,没啥意思,不如第一部男主伊达键好玩,经常说的“半包超人”也莫名其妙。环的人设也没什么有趣的,黄段子很无聊,人形态还特别丑——第一部就觉得瞳绊人形态挺丑的,没想到第二部环更胜一筹。米治/祥磨结局是类似第一部伊达结局、真弓结局那种主打情感类的NE,不触及主线。目前看来,龙木这边另一个结局应该就是正线结局了。前面瑞希视角的开局就是某处发生爆炸,有人为了保护龙木牺牲,龙木因此一蹶不振。估计那个结局里龙木也会推理出凶手,使开头的psync走“知道凶手”分支,然后六年后由瑞希视角揭晓真相。
这一部的几个梦境场景,还没有遇到特别诡异猎奇的。时雨的梦境有一点阴森,但没有很明确的恶心物体或刺耳声音。那三个邪典视频确实看得我生理上很不舒服:劣质的3D建模,故障一般的分镜和声音,让我忍不住快进,担心晚上做噩梦。不过龙木看了除bats490之外的两个视频,也是当场抽风宕机——视频的诡异算是剧情的一部分,倒也不是故意恶心玩家。

哈人,这乱码和破碎的场景真会让人觉得和meta有关,实际只是龙木发羊癫疯
再说游戏性,其他梦境场景不说,时雨梦境绝对是一坨:解谜很简单,难度全在跑图时间上,而且跑图场景别说单调了,根本就是没有场景(中间的两次下潜和结尾的上浮,就是在一个纯色空间里移动),纯纯的硬拖时间。我用掉三次retry机会,最后还是死了重开,体验差到极点。还有时雨办公室的密码,一点提示都没有,我试过把每行加起来作为密码,结果不对,还是解不出来。一看答案——前面一直说什么“交织之处就能看到世界的漏洞”,结果这个交叉指的是乘号,我直接气笑了。当年《极限脱出》三部曲那么多谜题,也没有出现过这么唐的。打越老矣,尚能饭否?战斗场景的按键和前作差不多,这次我用的是手柄,不太习惯,所以基本每个场景都要死个两三次。这个我不怪设计,不过前面说的这两处,足以拉低整个游戏的设计水平。
猜测一下情节吧:时雨梦境里的两个人,严先生和祥磨,祥磨和时雨的关系基本已经揭晓,严先生还是成谜。目前看来,帝亚拉虽然最后试图绑架祥磨,但前面杀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,说不定也不是纯坏,只是不知道龙木视角的另一个结局里他会对祥磨怎么样,总不至于把他也切成两半吧?真有这种情节,感觉游戏过不了审。
最后,面具女也不知道是谁,听咬字方式和臭屁性格,不会是未来瑞希吧?既然都牵扯到穿越了,再结合龙木看到的各种怪人、naix组织,是不是又要玩meta了?希望不是——差不多20年了,打越好不容易出了个偏本格的推理游戏(第一部《AI梦境档案》),别第二部又倒回来老调重弹。如果现实里也有naix组织,真应该让打越在里面当个领导,毕竟meta其实就是模拟理论在文艺作品里的体现,打越作为meta游戏布道者,理应成为座上宾🤔。

瑞希也经常自称美少女
和我之前猜的一样,这个结局接的是6年后的瑞希视角:最后被切成两半的是米治,剧情急转直下;爆炸中牺牲(失踪)的是伊达,瑞希也失去了一只眼睛。这个结局结合另一个结局揭晓了帝亚拉的全名,不过这个全名知道以后屁用没有,因为根本不知道它对应的是谁,单纯只是打开瑞希视角剧情锁的钥匙。这里的剧情锁设计确实挺巧妙,比第一部的强行剧情锁体验要好。只是我记性太差,完全忘了在另一个结局里祥磨说过帝亚拉的姓,结果这里只知道帝亚拉的名,死活解不开剧情锁,后面看了tip才想起来😢。
帝亚拉指出看视频失踪和naix的思想都是都市传说,看来这部游戏应该不会明目张胆地玩meta了,但龙木有shift能力(《极限脱出》中的概念,指知道其他结局情报的能力)应该是毋庸置疑的,第一部里伊达也能够知晓坏结局的情报,可能正是这个原因,这一部帝亚拉才在结尾专门说要杀掉伊达。另外龙木的精神问题可能和他的shift能力也有一定关系。
再说体验,我觉得这条线的角色降智都挺严重:抓帝亚拉,龙木一个人带着平民米治就上了——大哥,人家可是重刑犯,你就算有环帮助也不能这么轻敌吧,更何况精神状态还不太好;另一个结局里去救祥磨,他还知道通知战力最强的伊达和瑞希;这条线却完全没考虑退路,结果一到现场就被帝亚拉设下的陷阱解决,直接崩盘,真的逆天。再就是麻芽从车里冲出去,剩下几个人居然放着她不管,就在车里干等,这是什么意思?还有找绊,我觉得很容易就能联想到绊被关在和naix有关的地方吧?硬是找不到。游戏里的警察也是一群猪头,naix地下室那么蹊跷的地方没人看守,帝亚拉又搬人又搬炸弹,愣是没一个人看见,真够离谱的。都合主义的问题相当严重。
再说梦境场景。麻芽的梦境相当阴间,程度堪比第一部幕后黑手的梦境,感觉这个角色的身份绝对不简单,不可能被帝亚拉威胁一下,梦境就变得这么离奇恐怖。第一关很离谱,考古典音乐曲名,看来制作组真是没活了——这他妈考的是啥?默认玩家都熟悉这个吗?第二关也离谱,靠都市传说填空,不过这个我还算了解,不懂的也可以把备选字拿去网上搜,还好。第三关挺常规的。四五关则让我懵得一逼,感觉像心理测试,选啥选项都说对,但这个场景又没有分支结局,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做什么。总之,还是要看后面会不会揭晓麻芽有什么背景,才能真正玩明白这个梦境。伊丽丝的梦境没啥,治好脑瘤之后正常多了,感觉她好像老是被psync。
猜一下剧情吧。当前剧情还有不少疑点:米治偷的是什么东西?祥磨为什么会在摩天轮上消失(我认为后面可能会一笔带过,比如是龙木出现幻觉了,因为这段剧情看起来就像是烟雾弹)?帝亚拉是主要角色吗?为什么他会知道伊丽丝的身世?严先生、莱恩和绊应该可以确认没有嫌疑了,但时雨梦境里为什么会出现严先生,也还没有个说法。龙木确认有精神疾病,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看视频会晕倒,同时也确认他有一定的shift能力。不过感觉他的背景也不简单,编剧可能会在某些方面玩叙述者诡计。
瑞希的人设比龙木舒服多了,性格比较活泼,又是美少女,建模太好看了,比伊丽丝、麻芽和绊强了一百个环和瞳绊。只是感觉包括瑞希和龙木在内的警察都挺菜的,案件推进全靠帝亚拉引导——像瑞希视角里的关键突破,也就是找到法螺研地下室,居然还是帝亚拉主动给提示,瑞希才找到的。而且队友也都是谜语人,尤其是严和麻芽,真的是卧龙凤雏。后面面具女看不过眼,主动自曝,才带来了更多信息。明明满大街都是法螺鸟的仇人,硬是没人愿意出力,龙木和瑞希太难了。剧情设计确实是不太行。
瑞希自己查案把自己都搭进去了(发现自己也是法螺鸟基因编辑的手笔),虽然是为了填坑和给后面埋诡计,但感觉有虐女主的嫌疑。我还是更希望看到这个坚强的女孩从破碎的家庭中脱身,从此幸福快乐地成长,不要再摊上更多悲惨设定了。

真有点可怜,不要再虐瑞希了😭
再说下密码和梦境场景。这条线也有密码(公园售货机),一样解不出来,还是得去看攻略。唉,我一直以为两个x是指在四行两列的矩阵中取字母,结果它搞成三行两列,感觉很奇怪。梦境场景这边倒是没遇到气氛很猎奇的,但难度确实越来越离谱。第一个龙木梦境场景,最后一个锁的屏幕会倒转,像我这种方向感不好的玩家直接裂开了,还外加敌人追赶,心里实在忍不住问候设计这个场景的人。幸好最后一个锁碰到敌人不用额外扣大量时间,不然我真的是要摔手柄了。
绊和严的梦境还好。面具女的梦境难度倒是不高,但很容易死。接下来是帝亚拉的梦境,本来以为场景会很恐怖,结果还好,但难度很恐怖——相当于《极限脱出》系列里的那种谜题,再加上时间限制和敌人追赶。好在翻车太多次可以跳关获取密码,重试时直接输密码就行,但也够恶心人的了。

瑞希来带货《极限脱出999》了
最后还是分析一下剧情。最值得关注的就是面具女psync之后出现的严重违和感:瑞希和祥磨聊天时,仿佛前几天米治还活着一样,祥磨还莫名其妙多了个姐姐;瑞希在工厂被龙木打晕,(六年前失踪的)伊达跑出来救场,她也没有感到疑惑。估计是时间诡计。
此外,瑞希在结尾突然捂着胸口昏倒,这里我基本可以确认她是面具女假扮的:面具女的梦境里,她心中有一个必须守护的对象,这个对象用兔子来象征,而瑞希本人最喜欢兔子玩偶;她每次战斗,面具女都来救场,前面我也说过,面具女的咬字方式和瑞希很像;面具女战斗之后心脏还会出问题。“瑞希”和祥磨聊天时说自己有个妹妹;绊说看到瑞希就感觉她有“姐姐”的感觉,而面具女正好和绊一起生活过一阵,绊管面具女就叫“姐姐”。种种证据都表明两人关系匪浅,可能类似双胞胎。有双胞胎,那肯定要玩双子诡计,结合时间诡计,大概率编剧又要“欺骗”谁了,希望是欺骗反派而不是欺骗我。
不过还是有不少问题:就算编剧要玩meta,也不可能弄出个能随心所欲复活别人的角色,太离谱了,顶多凭空制造出让自己不死的病毒,或者要死之前立马穿越到别的世界线。所以感觉时雨的复活、古卫迅就是帝亚拉这两件事还有玄机,况且帝亚拉的梦里可以看到,他应该和古卫迅有仇才对。另外,龙木以及“梵天”餐厅那对卧龙凤雏的情况也不明,最重要的是,这个时间诡计具体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。
这个结局算是真正的BE了:严被打死,伊达和瑞希被捕。严和麻芽的行为动机终于得到了解释,而且很合理,我撤回卧龙凤雏的称号,改称你们为卡西莫多和埃斯梅拉达。这样看,他们其实和法螺研关系不大(不过这条线里伊达提到严认识时雨,后面却没下文),还是被米治坑了。米治是真小丑,儿子被基因编辑,自己啥都不知道,女儿还得给自己擦屁股,又被儿子和女儿瞧不起,真是既可怜又可恨。伊达在这一部里大加强,首先探查能力就远强于龙木和瑞希,其次在有黄书的情况下,战力堪比瑞希和严。毕竟第一部结尾他找回了以前的记忆,如今这个完全体伊达有着多年刑侦和暗杀经验,是老刑警兼老杀手,肯定不是俩rookie能比的。
这条线的梦境场景倒还好,面具女的梦境走另一个分支难度骤降,跑跑图就完事了。莱恩的梦境也还好,难度适中,气氛也正常。
再分析下剧情,这个结局主要是填坑。祥磨的建模没变,没想到真的是伏笔;作为基因编辑的最佳成果,六年来却也没谁和他接触,不知道是不是他还隐瞒了什么。这条线也揭示了伊达还没死,并且abis内部可能有问题。abis除了伊达和瑞希只有三个人,瓢太第一部已经当过一次反派帮凶,这一部应该可以排除。boss不会真的要变成boss吧?她有个收养的女儿,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这个和法螺研/naix牵扯上关系。还有就是龙木,他嫌疑的确很大,但也是个大头兵,应该管不了事吧!
这条线揭示了很多东西:首先说明了帝亚拉的身份,其次交代了他6年后已经死了,还有就是他的两张脸。玩到这里我挺震惊的,虽然半身器官与脸移植和第一部的眼球随便卸载安装一样,同样是打越编的神奇妙妙科技,但确实能给人意料之外、情理之中的感觉。至于面具女的身份,和我之前猜的分毫不差。这条线结束得比较突然,莱恩和绊私奔,然后就结束了。我对莱恩也改观了,之前确实觉得他很不正经,但玩到现在发现他是一群神人里最正常的角色之一,还是瑞希每次取得突破进展的大功臣。
总结一下现在的情况:帝亚拉应该就是染月闰,运动场的尸体半身和naix大圣堂的尸体半身对上了,6年前演播厅的古卫迅尸体半身和严/亚麻芽结局冰柜里的尸体半身也对上了。但6年后在公园里找到的法螺鸟尸体半身,以及法螺研地下室里找到的尸体半身,还不知道是怎么保鲜的,米治的尸体半身也不知道在哪。帝亚拉是谁杀的也不知道,目前有三个怀疑对象:龙木(精神分裂版)、稚枝(莱恩/绊结局里能雇佣这么多荷枪实弹的黑帮,还资助法螺鸟)、boss(严/亚麻芽线很可疑)。当然也不排除法螺鸟和时雨假死的可能性。另外,也不知道发射火箭、叫瑞希去找气球的人是谁。
再看瑞希线的另一条分支。首先可以确定,火箭发射之后的剧情实际发生在6年前。如果是这样,米治尸体的两半边就都找到了,并且可以确定米治带走的是古卫迅的另半边尸体;伊达出现却没人疑惑,也能解释。但是时雨为什么会复活呢?还有就是,如果这是6年前,瑞希应该是萝莉形态,那面具女大概就比她大6岁,所以才和大瑞希一模一样;可她为什么要自称瑞希,还找伊达借了瞳绊来用呢?总感觉是不是真要meta了。
这个时间诡计确实让我意想不到,和某系列游戏第三部类似,同时又融合了某部游戏的双子(克隆人)诡计,让人啧啧称奇;同时也延续了这个系列的风格,没有明着玩meta。不过震惊之余,也觉得这个时间诡计有点刻意,纯粹是为了这碟醋包了一盘饺子:为什么要打乱时间,为什么要让大小瑞希穿一样的衣服、扎一样的发型、开一样的摩托、用一样的武器,都没有任何剧情上的解释,所以我之前才从来没往这边想。所以说,打越以及部分国产adv的编剧喜欢玩meta,其实也是因为meta能给诡计提供一个剧情上的解释,让玩家既能体会到震惊,又不会觉得生硬。

你见过主角大决战被打伤提前退场的吗😅
接下来是大小瑞希。虽然之前早就猜到两人长得一样,但看到面具女摘下面具还是很惊喜——我本来就挺喜欢瑞希的,这下幸福变成了双倍,太爽了。配音也非常好,完美展现了大小久美子瑞希声线里那种相似但又不同的感觉。当然这主要体现在6年后的剧情里,6年前的大瑞希和6年后的小瑞希则没有任何区别(或者有?但我没听出来),不然诡计就露馅了。
之后是麻芽。一开始我以为藏尸体就是她的所有秘密了,没想到还有高手,之前猜的全错了。我还是挺佩服麻芽的,毕竟在她的梦境里,我选的也是“报仇”。麻芽的梦境场景不算复杂,最后的四连问让人唏嘘不已,有点像骆驼祥子,不知不觉就沉入了深渊。有诗云:
也许多少年后在某个地方,
我将轻声叹息将往事回顾:
一片树林里分出两条路——
而我选择了人迹更少的一条,
从此决定了我一生的道路。

不过我觉得麻芽还是应该挺起胸膛:六年来,那一刻确实是千载难逢的报仇机会,你抓住了,不然指不定多久帝亚拉才会伏法。而且如果帝亚拉没死,让他亲自去操刀涅槃计划,天知道会有多难搞。麻芽也算是为民除害了,警察们应该给她磕一个。
再说说隐藏(meta)结局。这个结局我觉得更像是彩蛋,类似于《弹丸论破》里的逃脱按键结局,从结果来看挺幸福的:除了古卫迅和法螺鸟,所有人都没事(法螺鸟要是没事就不是好结局了😡),米治坐牢对他来说也是好事,至少在牢里不怕地下钱庄追债。不过有一说一,要是绊没有残疾,莱恩还真不一定有机会舔到吧!

大小瑞希虽然不像龙木那样直接拿到了玩家的情报,但被玩家操控过还是有一点既视感的
看了隐藏结局,再结合刻意的时间诡计,我在想,这部游戏会不会和某半成品游戏一样,还有一条meta的暗线,也就是时雨的计划。时雨的计划其实有两套:一套明的是让帝亚拉操办的涅槃计划,另一套暗的则是吸引Self(或者说玩家)来制造破绽。暗计划是这样的:首先从法螺鸟手中保下祥磨和大小瑞希,因为他们是制造时间诡计的关键。这也能解释,为什么祥磨和小瑞希明明算是法螺研最成功的实验体,法螺鸟却没有继续对他们下手。
接下来,她需要和abis里的人合作,这个人正是boss,正好和严/亚麻芽结局里伊达说“abis内部有人和naix勾结”对上了。boss可能也信naix的教义,希望找出破绽,但没有脑残到会相信涅槃计划这种扯淡的方式,所以只支持时雨的暗计划。boss做了两件事:一件是把大小瑞希相隔6年招入abis,派发同样的制服、武器、摩托车和AI-Ball;另一件是把神经兮兮的龙木也招进来。龙木一方面精神状态很容易迷惑Self,另一方面很有Shift的潜质——他看视频会吐乱码(考虑到隐藏结局的结局名也是乱码,可以猜测这部游戏里乱码就象征着meta),还能从米治/祥磨结局里拿到帝亚拉的姓。
最后,时雨再通过自杀和指使麻芽搬运尸体来进一步迷惑玩家。这样一个时间陷阱就做好了:玩家陷入Infinity loop,不断在真结局里拿到时雨给的号码,再琢磨这个号码该用在哪里,最终在龙木视角第一章用上,帮助时雨找到了世界的bug,这个计划也就完成了。不知道编剧是不是这样想的。考虑到这部游戏里编剧很喜欢“视频里留暗号”的剧情,会不会这个meta计划也是编剧留给玩家的谜题呢?
剧情设计虽然不是新套路,但还是能让人眼前一亮;不过因为不涉及meta,反而显得有些生硬,我觉得不如第一部有特色。剧情本身比第一部沉重很多,个人感觉更有深度,氛围也渲染得更好。游戏性上添加了一些解谜成分,梦境场景更漂亮,也更有逻辑性,但难度比第一部高(我玩的是标准难度),还存在一些比较恶心人的部分。人物塑造上,米治一家以及环还可以,瑞希人设普通但很可爱,龙木比较拉。总体我觉得和第一部各有千秋。

异色瞳在2d角色身上挺好看的,但在3d角色身上还是有点怪